见他十分坚决,只好道:“好吧!我走一趟,守卫以为我押他应讯,决无问题。等到陆鸣宇发觉,说不定已是三五天以后的事了,但是我真怕看见那家伙。”
他们一齐出厅,从墙上一道秘门进入复道。
走到一处岔路,柳飘香便道:“你从这边走,可抵邻屋,在出口外面等我。”
阿烈嘱她小心,但迳自走去。
柳飘香略略等了一下,才向另一条通路走去。
不久,她已从一条地道,到达一座石室。
室内有一名守卫,向柳飘香躬身行礼。她晓得墙内还有一名守卫,在现查看室中情况,一面控制警报开关。
这是在戒备状态下的情形,当她通过地道时,由于曾推开一道木门,怕以这边已接到有人前来的讯号了。
假如是阿烈前来,他纵然能轻而易举地制服外面的守卫,但隐在墙内的那一名,已能发动机关,同时送出警讯。
她从守卫手中取过钥匙独自踏入另一条甬道之内。
目下假使陆鸣宇晓得她在此,便可以轻易地发动机关,把她也禁锢在这儿。因此,她的行动务必迅速。
这条甬道的尽头,便是一扇红的铁门。
她到了门边,举手打开门上一块方形铁板,露出一个半尺大小的洞口,可以望得见门内的情形。
里面的墙壁上插着火炬,照出这一间丈许方圆的石牢。
牢中站着个人,也向门上的洞口望来。
柳飘香道:“曾老三,你仔细听着。”
曾老三插口道:
“你是谁?难道不知道我曾老三乃是什么人物?莫说是区区几句话,用不着仔细聆听。就算是皇帝老子下的诏旨,我曾老三随随便便的听,也不曾弄错。”他以平淡枯燥的声音,唠叨了好多句。
柳飘香厌腻得直想作呕,根不得马上回身就走开。因为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