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先他心中还直怪她不该作声,好让这两个人自相残杀。
张君道:“钱娘子,你究竟放不放手?”
钱如命冷冷道:“不放,纵然赔上性命,亦不后悔。”
吴丁香发出笑声,李益顿时感到十分舒服。原来那张君和钱如命两人的声音,一个是阴险冷酷无比。另一个则悍泼恶毒,叫人听了极不自在。而吴丁香的声音,却宛如呖呖莺啼,此时此地,可就特别的动听了。
她笑了数声,才道:“我真想评论一下你们这一段公案呢!”
张君道:“姑娘请说。”
吴丁香道:
“在你这一方面来说,真是十分不值得。我的意思是说,假如你与她同归于尽的话。”
张君傲然道:“当然啦!她算得什么?”
钱如命勃然大怒,厉声道:“贱妇,你这是自讨苦吃……”
吴丁香淡淡道:“我这一辈子,苦头已吃得够多了,也不在乎增加一点。”
她口气之中,流露出强烈的“厌世”意味,当真是看透人生,心灰意冷的味道,可不是因为钱如命的“厌功”所致。
钱如命一怔,忖道:“她既不怕死,目下暂时别迫她方是。”
要知像两面罗刹钱如命这等一等一的恶人,对于众生应,做出种种令人畏怖万端的事。所以她看透了吴丁香的真心,并不为奇。
她的快乐向来是建筑在别人的痛苦上,是以假如对方一点也不感到痛苦之时,她就感到索然无味了。
吴丁香目下既不怕死,钱如命可就决不让她死。定要使她感到生命万分可贵之时,才突然把她迫上绝路。此时,吴丁香当然痛苦无比,这样,钱如命便可以享受到莫大的快乐了。
因此,她不但没有发作,反而平心静气地道:“我瞧你已有点喜欢张君啦!”
吴丁香道:
“他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