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力嗤嗤破空之声,不绝于耳,而慕容赤由一味猛攻之势变成守多于攻,时时须闪避裴淳的指力。
本来裴淳学会了天机指法之后,也曾施展过不少次数,但收效却没有一次比现在更大的。
敢情这是由于这一门武林绝学,恰好是慕容赤的对头克星,再者裴淳经过三日来静思之后,指掌两门功夫配合得更为神妙无间,比之以前更精进了一层。
辛黑姑心中着忙,已无暇责骂淳于靖。正当此时,商公直走到她身边,悄声道:“姑娘想要哪一个人得胜?”
辛黑姑不禁愠道:“这还用说,自然是想慕容赤得胜啦!”
商公直道:“这话也不尽然,试想裴淳若是敌不过慕容赤,则对姑娘来说,价值就及不上慕容赤了。不过这都是闲话,在下有个法子可以使慕容赤转败为胜。”
这末后的一句话,辛黑姑最感兴趣,问道:“什么法子?”
商公直道:“姑娘只须如此这般,当可如愿。”
辛黑姑大感佩服,心想这南奸商公直当真是盛名不虚,果然诡计百出,擅长利用情势打击敌手。
她一提气说道:“淳于靖听着,本姑娘现在给你一个逃走的机会。”
声音虽不高,但所有的人无不听到,包括交战中的裴淳在内,至于慕容赤则天生是个猛汉,除非辛黑姑叫他的姓名,才会注意,否则身外之事都不闻不问。
淳于靖不知是计,应道:“姑娘请说。”
辛黑姑道:“你现下立刻率众出去!若是能够安然从前面地道出府,就让你逃去。”
淳于靖笑一笑,道:“多谢姑娘盛意,但本人自知过不了地道崩塌的埋伏,盛情只好心领。”
辛黑姑道:“胡说,我若是要使用那等恶毒埋伏,何必予你机会,当然是别有埋伏,定能把你困住。”
她这么一说,情况大不相同,淳于靖迟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