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同乘那匹红色的千里马,被他强而有力的手臂紧紧拥抱住。
突然间她感到对方口鼻热气消失,睁眼一瞧,朴日升已挺直了身躯。他见她睁眼,便微笑道:“不错,你眼下当真被我欺负了。想我朴日升平日何等自傲,怎能强人之所不愿?”
他在她背上轻轻拍了一掌,薛飞光虽是仍不能动弹,却已可以开口说话,她幽幽说道:
“你为何还不放了我?”
朴日升洒逸地笑了一下,露出满口洁白整齐的牙齿,既温文而又饶有男子气概,他道:
“放了你也不难,但我想先问你一句,你可愿意嫁给裴淳?”
薛飞光怔一下,这才摇摇头表示不愿。她是想到姑姑如此地怀恨中原二老以及裴淳,这一生休想得她允许这头婚事。其次裴淳的深爱云秋心她也是知道的,这又是一个大大的障碍。
朴日升不但感到难以置信,甚至气恼起来,道:“你别以为回答说想嫁给他我就对你不利,像你这种人我反倒十分鄙视。”
他随手一推,薛飞光摔跌在尘埃。她望见蔚蓝的天空,棉絮一般的白云,然而她毫不留恋,很快就闭上眼睛。
朴日升走到她身边,冷冷道:“一个人在某些时候须得说些谎话,但有些事情却不能撒谎。像这件事,你要知道假如你不是爱上裴淳,我也许会动你脑筋的,然后,说不定把你抛弃路旁,就像抛弃破烂的物件一般。”
他声音中隐隐流露残忍无情的味道,使人一听而知他说得出做得到,决非虚声恫吓。
薛飞光感到被蹂躏的厄运降临头上,但她灰心得不作躲避的打算,她仍然闭着眼睛,懒得回答。
朴日升一把抱起她,冷冷道:“你以为我说着玩的么?”
这个女孩子居然胆敢不理睬他,使他勃然大怒,决意定要使她尝到这种痛苦的教训。
他轻轻一跃,落在围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