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她竟是六旬以上的人?她淡淡一笑,道:“寒家的内功有驻颜之术,你又不是不知道,难道我会老得不敢见人不成?”
简十全道:“这倒是我说错话了,只不知你几时离山复出?又怎会跟小徒走在一处?”
辛无痕俏眼一瞪,道:“我可没有看上你的徒弟,别在心中胡思乱猜。”
简十全呵呵而笑,道:“你太多心了。”
辛无痕道:“哼!哼!你这人满脑龌龊念头,你以为我不晓得么?”
简十全年逾九旬,面皮何等之厚,闻言毫不动容,只嘻嘻而笑,反而朴日升感到忿怒起来。
辛无痕又道:“不是我故意当你徒弟面前揭你的短处,而你这人确实是这种不要脸的人,昔年死皮赖脸地缠我母亲,后来又花言巧语地哄骗我,幸而我们母女都没上当。”
简十全依然堆笑如故,道:“得啦!几十年前的旧事,还提它作什?”朴日升一听敢情真有此事,无怪辛无痕如此不客气了,当下只好息怒。
辛无痕又道:“我此来是因为你这个徒弟太不成材?所以找你的晦气来啦!”
简十全面色一沉,笑容全消,怒道:“什么?你说我已老朽无用也还说得过去,但你却敢说我这徒弟不成材?”
辛无痕笑一笑,风韵不减当年,依然十分艳丽动人。她道:“别恼火,可见得你实在老了,竟变得如此护短起来。”
简十全一愣,叹一口气,道:“不错,我已老朽啦,但你却不会被时间击败?”
辛无痕淡淡道:“总有一天会败在时间老人之手,但我仍会早一步逃避他的。闲话表过,仍然回到正题上。我说你的徒弟不成材那是有原因的,你爱听就说,不爱听就拉倒。”
简十全道:“你说、你说。”
辛无痕瞟了朴日升一眼,但见他英俊雅逸而又自具威仪,当真是个一表人才,暗想有这末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