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全身瘫软,躺在破旧的供桌上。她虽是睁大眼睛,但只能看见蛛网尘封的屋顶。
粉燕子燕亮蹲在地上,一面在解开自己的包袱,一面狞笑道:“那么你是那方家庄被困石轩中的小老婆了,对么?”
原来这淫贼把上官兰一直背到此地,便问她和什么人一同到方家庄。上官兰这刻已知石轩中在江湖上真是威名赫赫,便说出他的名字。燕亮当时真的有如当头被浇了一盆冰水。但俗语说得好,色胆包天。没有其他的胆子会比色胆更大。这粉燕子燕亮自我沉吟一下,付道:“我横竖要托庇玄阴教下,那石轩中再厉害,出敌不过玄阴教主电母的黑鸠杖。管他娘的,干了再说。”于是便蹲下去解开包袱,一面狞笑着说了上面那句话。上官兰悲恨攻心,却又不能动,连自杀也办不到。
蓦然供桌下面有人咿唔几声,似乎好梦方醒地打个阿欠。粉燕子燕亮大吃一惊,想道:
“我真荒唐,竟没想到这等所在,多半有叫化子盘踞。”抬眼见那供桌还垂着破幔,故此无法看得真切。便大声道:“喂,什么人躲在桌子下?”
那破幔一掀,钻出一个头颅,燕亮见了暗自一骇。原来这个头颅上的头发梳得油亮,眉浓鼻挺,气概轩昂,年纪尚轻,并非蓬首垢面的花子。那人怒道:“你是谁?把大爷好梦吵醒。”
上官兰在供桌上心急起来,只因这人问这么一句,已表示出他并不知道供桌上面有人。
她想弄出一点声息,这么一来给那人发觉了,粉燕子燕亮这淫贼总不能立刻奸淫她。
燕亮左手摸出一只巧制喂毒的银燕,冷冷道:“给我滚出去。”
那人见他凶恶异常,叹一声,反而缩回桌底。燕亮久经大敌,见那人动作甚快,不敢大意,退回几步,扬手发出一只银燕。桌底黑漆漆一片,他看不见那人躲在哪儿,但供桌下面能有多大地方?他以特异手法,发出那只银燕作个弧形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