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那对夫妇中的书生,正站在他身后。
“别忙。”朱玲道:“咱们都是线上的,规矩是见者有份,我倒不管石轩中是生是死,主要还是怕那些珠宝都让火烧坏了。”
须知黑道上真有这种规矩,不过玄明教早就独行独断,不管这一套。不过陈雷出身绿林道,习染已久。其次这小子一向财迷心窍,要论起他如今的积蓄,何止百万。但他仍然见钱眼开,总是不嫌多。
这时陈雷一怔,道:“好哇,敢情你早就吊住这厮了。但这一回你我都别想沾那珠宝。”朱玲心中好笑,踏前一步,道:“为什么呢?”
“唉,若然那厮是石轩中,此事可得上报教主,谁还敢动他的东西?”
忽见朱玲眼中射出凶光,这陈雷虽然一时之间被她蒙住,但到底是个老江湖,蓦然退纵出亭外。在这一纵之际,撤出白森森一道光华,却是柄软得可以盘在腰间的缅刀。朱玲忖道:“这厮真精灵,我绝不能放过他而下地道救人。”同时见陈雷使的乃是削铁如泥的缅刀,这才明白他何以不贪自己宝剑之故。
她含笑道:“先别慌,我见你使这桩兵刃,忽然想起一个人。我提一下,看看是否攀得上交情。”陈雷冷笑道:“你说吧!”
“我提的那位,也是使缅刀的名家。昔年在关外时,我们结为忘年之交。此人姓邓名牧,外号雪山雕。听说如今已在贵教中效力,又曾有一段时间,在大内当差。”
陈雷啊一声道:“那是敝教外三堂香主之一。噫,他老人家前两天经过此地,如今却不知去向。”
“你看,这就对了。我也得到他的行踪消息,准备在衡州与他会面。”朱玲这叫做打蛇随棍上,她堆起满面笑容,走下亭去。朱玲的打算是不惜用任何手段,冷不妨把陈雷弄死,绝不让他有机会报警,然后悄悄进入地道营救宫天抚,眼看对方已经中计,她只要走到他面前,修然剑掌兼施,当然可以立毙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