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轻轻捏一下她的面颊,道:“这地方难得有生人经过,你不理会就是了。”少女道:“但我怕啊!”
她的哥哥睁大眼睛,道:“妹妹可曾看清,两日来都是同一个么?”
她点点头。她哥哥指着窗子,对父亲道:“这扇窗太大,又不能关起来。我想明天迟一点出湖,看看那家伙是什么人。”
父亲沉默了一会儿,“好吧,娟娟不要害怕,明天让我们看看那人是谁。”
下午白家父子两人,复又出湖打鱼,村子一片宁谧。白娟娟的房中弥漫着特别的香气,她呼吸着这些香气,但觉身体和心头都舒适宁静无比。每日下午都侵袭她的潮热,今天竟然偃旗息鼓,没有来犯。
翌日早晨,她不时惊疑地向窗外张望,虽然想起父亲和哥哥都在隔壁,心中稍安,但直觉得这两天见的那人,有一种令人不安的神秘。她没有见过那人的面孔,只看了他的背影,这个背影出现和消失都十分迅速,她根本也看不清楚。正是这样才有一种神秘之感,使她怔仲不安。
已交卯时,她的父亲母亲和哥哥,都轮流来看她。这天她显得精神焕发,若然不知底蕴的人,一定看不出她有病在身。早餐已弄妥,她的双亲和哥哥都在外面进食。她倾听着进食时的声响和他们的谈话,心头洋溢着一股亲情,是那么温暖,她幸福地微笑起来。
在她床头那盆碧绿的兰草,忽然吐了同一股时谈时浓的香气。她深深吸了几下,但觉浑身骨髓都注满了力量,使她不由自主地坐起来。只见那盆数年来未开放过花朵的碧兰,此时在中心处不知何时已长出一支绿梗,长达一尺,粗如小指。在顶端处出现了一个花蕾,大如拇指。
她惊喜交集地瞧着这盆兰花,正在想怎的早先没有看见这支碧梗和花蕾?忽然心中一震,突然移目投向窗外。只见一个华服公子,站在花园之中。
她已看清楚他的面容,虽然是个少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