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全无所知。纵然听前两批的人讲过一点点,但你焉知我是不是因为对他们不须出全力,所以故意诈强为弱,以弱充强,使你们判断有误?若是如此,你的胜算岂不更少了?”
洪圭感到背上冷汗微沁。
他可不是容易吃惊容易气馁之人。
然而天下事拗不过一个理字,加上对方既敢坦告一切,更显出她的深不可测。
虽然事实上决不可能被她一番话就唬回去,事实上无论如何也须放手一拚。
但若是可以多知道一点,何必白白糟蹋这种机会。
当下应道:“是的,看情形洪圭好象已经大大失算了。但您当真要叫他们上来吗?”
李百灵道:“当然是真的。而且我不妨先告诉你,我三招之内就把其中一个摔落岩石,另一个嘛……最多到第七招就要断他一臂。现在叫他们上来吧!”
李百灵大概微微而笑。
可惜表情被轻纱遮住,无从得知是与不是。
她道:“你几时听过湘江二叟莫幻手、胡铁上阵时不是联手齐上的?朱老爷子这次居然动用这着杀棋,就算如愿以偿擒杀了我,只怕将来也是得不偿失呢!”
洪圭脸色又是一变,仰天一啸,片刻间两人飞跃上岩,一是佩刀黄衣老者,一是穿黑衣持。
衣服颜色虽然有别,却都是老仆装束。
洪圭叹口气道:“莫老、胡老,在下也不明白大少夫人怎生查知你们两位真正身分的!
所以如今一切都已无须隐瞒了。”
黄衣佩刀的莫幻手哈哈一笑,道:“她知道就知道好了,速速拿下她才最要紧。”
话声未歇,黑衣的胡铁疾逾闪电扑去,刺如风,尖劲力激透空气,发出“嗤”一声。
只见尖这一探之际,在短短一尺距离内,业已吞吐三下。因此听那破空声仅只一响,其实有三道锐逾利剑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