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小关一听人家的身份和道理,顿时头都大了。
他平日讹骗勒吓胆大妄为,任谁他都敢惹上一惹,只有一种人他不敢惹,那就是在忠孝节义四字之中,有上那么一个字的人。
现下对方正是这种人,加上又是妇道人家,应付起来自是难上加难。
头大之余,不觉模摸自己脑袋,同时想起了古怪甚多貌美如花的李百灵,“假如她在这儿就好了。”
他不禁闪过倚赖她的念头:“她一定有办法替我挡住这个女人,看来我唯有脚底抹油走为上计了。”
“关兄,多求示知,此剑是不是夺自姜安世之手?你何故找上他夺剑?”那女人问。
原因不是没有,但说来罗嗦,而且又得牵涉到李百灵脑袋主意古怪等等,在外人面前,他可绝不肯提起李百灵任何缺点。
他当下道:“好,我告诉你们,剑是从小姜手枪来的,原因是这把剑还不错,此外别无他故。”
连老练如徐丰也不觉露出不信神色。
窗外传入啧啧声,她道:“关兄太会说笑了,刚才你明明提到过剑诀,难道姜安世宝剑被夺之后,还会告诉你剑诀在我们这儿?所以显然关兄另有因缘、得知这天铸剑和流星剑诀的秘密;我们想知道的,就是你如何得知这秘密:又循什么线索找上姜安世的?”
一件本来很简单的事,给她这么一分析,顿时变得复杂而又好象有那么回事一般。
至于李百灵如何得知此剑和剑诀之秘,小关却拒绝寻思探索。
反正李百灵对天下之事无所不知,对天下之学无所不精等特点,越来越变得是理所当然,无须多想之事了。
小关脑筋一转之下,想出一法,那就是干脆把此剑送给他们,料可躲过那姓杨的女人纠缠不清。
此法虽然窝囊泄气了一点、却也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