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伯驹是极之老谋深算。属下斗胆,请求墓主准许秦森戴罪立功。”
凄厉尖啸忽然停止,人人都透一口大气。
“我早说过,朱伯驹十分厉害。”席荒道:“他居然连我都早有防范,平情而论,实是怪秦森不得。幸而我也有连环妙着,他儿子、媳妇、孙子五口都在我手中,看他还能有什么戏唱。”
远在五丈外的屋角,有个小小银铃,忽然振动发出悦耳声音。
韩玉池匆匆出去,不久回来,屈膝回席。
他躬身行礼,道:“启并禀墓主,那拥有天铸剑的小关,已经在舒城出现,同行的还有那个骑白驴子,穿白衣服,老是面纱遮脸的雪羽仙子李百灵。他们好象要前赴霍山,万一霍山杨家泄漏了什么风声的话,他们很快就会找到大别山来了。”
那鼻高眼陷枯干如竹的董秀姑,冷冷道:“哼,小关难道敢向本门挑-?他小子有几条性命?”
“但如果他们前赴霍山,由于霍山杨家已经被本门控制,反而不得不防。”辛海客道:
“小关目前虽然声名未着,但以他击败杨炎这等功力而论。只怕当今天下年轻一辈之中,他可算是第一高手了。”
“朱伯驹是第一目标。”席荒一开声,人人都俯首恭聆。“但小关、李百灵这一路人马,亦不能忽视。”
他沉吟一下,又道:“好,崔如烟、韩玉池,你们负责小关这一路,用任何手段都行。
我只要求胜利,你们可明白我意思?”
崔韩二人齐齐弯腰俯身,恭声应道:“属下明白。”
胜利是结果,是目的。血尸席荒以惊世骇俗的武功,为人行事却是但求达到目的,不择手段。
这种恶魔,其难惹难斗的程度,可想而知。
在小关眼中,李百灵此女古怪之多,实有层出不穷之势。
而且,往往一些平凡而又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