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荷花低鬟微笑一下,却大有凄凉寥落之意。
她道:“有些文人雅士,跟我从风月谈到文字,如果他掉句书包或者吟两句诗,而我偏偏茫然不懂,便一定大大失望。也许他们对我期望太高,他们想碰到一个红颜知己,而我偏偏不是……”
雷真人道:“任何人年轻时,都有这种不切实际的情怀梦想,连你自己也一样,你何必怪责他们?”
“那么你呢?”小荷花好奇地问:“你到现在还有这等情怀?这种幻想?”
“我只是道士,不是你心目中的人,所以我或者还像年轻一样,仍有撞螟幻想。但也许更为庸俗腐朽,更为浅薄现实。”
老道人温柔地抚摸及轻拍她坚实的大腿,又道:“我可以陷你谈到天亮,假如只谈风月的话。”
小荷花喟然低叹,垂首片刻,才道:“你虽然不年轻,又穿着道装,我仍然当你是男人看待。我见过千万男人,却没有一个比得上你。”
“到底怎么回事?”老道人问,摩挲她大腿的手已收回。“你的肌肉虽然很有弹性和滑腻,可以使男人心泺。但你绝对没有武功,这是我碰你的主要用意。当然,在男人的立场,碰触你乃是很愉快的事。”
他停歇一下,又道:“你有什么宝物要我看看?你可知道,凡是到过我这里的人,都会受到某些人的注意,以致陷入危险中。”
“我的弟弟命在旦夕,为了他,我什么都不怕。”
“但我不是大夫。”雷真人抗议道:“我只会鉴别奇珍异宝,你找错人了。”
“有人告诉我,只要得到一起奈何丹,我弟弟就可以长命百岁,喂?”
“话是不错。”
雷天眼心下微懔,怎么这么巧?
不败头陀有奈何丹,便有求丹之人?
这两拨人其中有没有瓜葛牵连?“但这等仙药灵丹如何找得到?”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