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狼史延年已经现实到报应,冗自在尘土中颤抖呻吟。但他的兄弟们正面临杀身大祸的压力,谁也没空理会他了。
分光夺命易滔又变回恭恭敬敬神情,向小关躬身抱拳:“关爷,久仰你剑法神功天下无双。这些恶贼自然不堪你老一击,在下只求您把他们赐给我,他们实在没有资格劳动您出手教训。”
阿庭乐得清闲,这等打打杀杀之事,绝对不是赏心乐事。
他眼睛一瞟矮脚虎施秀,大声道:“喂,易堂主要我站开,你们有没有人不同意?”
像他这种可怕对手肯退出战局,除非是傻瓜才会不同意。
阿庭眼光转到花狼史延年身上,神色冷冷:“他不是人,是畜牲,是垃圾。”
这时阿庭想起的是一些有关二虎三狼的报告,那都是些令人憎厌以至发指的可恨血案。
阿庭退到飞凤身边。
飞凤声音很温柔:“你好象心有未甘,你很痛恨他们?”
阿庭只点点头,没有瞧飞凤,因为反正看不见她的面庞。
他们也都没有什么兴趣聆听那边行将展开血战的双方的对答内容。所以此时飞凤的话声,阿庭并不觉得刺耳烦厌。
“阿庭,你私人显然跟二虎三狼没有仇恨,所以你是为了别人的不幸而愤怒的,对不对?”
“是的。”
“你能够知道江湖上这些人马以及他们的事迹,那么你大概不是奴仆厮役的身份。尤其你的武功,你的剑法,老天,真教我大开了眼界。你肯不肯告诉我,你到底是谁?”
“我肯,反正终究会让你知道。”阿庭答话并无犹疑。
但他却泛起微带狡猾意味的笑容:“不过,我只给你谜面,你猜得出猜不出可不关我的事。”
有谜面总比没有好。
哎,他的笑容,可真的很像小关,似乎含有邪气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