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起木盘,正待离去。
丁剑南道:“姑娘又要走了么?”
柳飞燕看他脸上有依恋之色,心里大为感动,这就柔声道:“你刚吃了两碗稀饭,不用躺下去,再坐一会.我会来扶你躺下的,现在我要去吃饭啦!”她又悄生生的走出房去。
就由比时,只听一声:“阿弥陀佛”,从柴门外传来,声音哄亮,甚是震耳。
任东平闻声走了出去,目光抬处,只见门外站着五个灰衣僧人,当前一个正是中午来过的怒金刚澄通,夜色之中,手拄禅杖,巍然象一座宝塔般峙立。
任东平道:“大师父怎么又来了?”
澄通合十道:“贫僧中午告诉过施主,是找—个叫崆峒飞云的老施主来的。”
任东平道:“在下不是告诉过大师父,咱们这里,没有什么崆峒飞云。”
澄通目光如炬,沉笑一声道:贫僧和四个师弟,找遍了整个扬州,不见崆峒飞云的影子,只有施主这里颇可疑之处……。”
任东平答道:“大师父那是想来搜查的了?”
“施主不可误会。”澄通点头道:贫僧只是想进去看看。”
任东平大笑道:“大师父要搜查民房,是不是认为咱们窝藏了江洋大盗?就是要搜,也该有官府的文书吧,大师父是在那一个衙门当差?”
他刚说到这里,只听屋中响起大师兄的声音说道:二弟,你在和谁说话?”
任东平回身道:“大哥,门口来了五个和尚,说要搜查咱们的茅屋。”
霍从云已从里面走出,说道:“和尚怎么要搜咱们的茅屋?”
任东平回过失一指澄通,说道:“就是这位大师父说的。”
霍从云走到门口,抱抱拳道:“大师父请了,五位师父深夜前来,不知有什么大事吗?”
澄通如炬目光紧盯着霍从云,洪声道:“这位施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