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振岳没再作声,一抖缰绳,驾车前行,经过青山口,只是几家稀稀落落的草寮,山居人家早已熄了灯火,自然无法投宿。
又赶了七八里路,前面左侧一处山林之间,似有灯光。
南振岳回头道:“姑娘可知前面是什么地方了?”
宫如玉听他叫自己“姑娘”,芳心禁不住一喜,抬眼望望,说道:“这条路,我晚上没有走过,再过去,好像是塘头坑,那还在前面,这里就不知道了,既有人家,我们不如借宿一宵再走。”
南振岳口中不说,心中暗暗哼道:“你既不认路,干么要对一个赶车的骤下毒手?”
带转缰绳,直向灯光奔去。
这段路,差不多也有两三里远,驰到林前,却是一片宅院!
灯光就是从院中透出!
这座大宅院,虽是一片平房,但四周围着一道高墙,两扇高大的黑漆大门,倒也颇为壮观!
南振岳跳下车去,走到门前,伸手拍了几下。
大门开处,走出一个老苍头模样的人打量了南振岳一眼,瞧到门前还停了一辆马车,微微一怔,没待南振岳开口,含笑点头道:“尊客想是错过了宿头?”
南振岳连忙拱手道:“正是如此,老丈可否行个方便。”
老苍头又望了车上的宫如玉一眼,道:“尊客还有女眷?容老朽请示了少主人,再来迎迓。”
南振岳拱手道:“那么有劳老丈。”
老苍头回身进去,没多一会。
只见从门内匆匆迎出一个黄衫青年,朝南振岳拱拱手道:“欢迎欢迎,兄台和宝眷快请里面坐。”
南振岳举目瞧去,那黄衫青年,年约三十出头,人品长得相当俊逸,修眉星目,举止斯文,似是一位读书之人,当下连忙还礼道:“惊扰兄台,心实不安。”
黄衫青年敞笑道:“那里那里,嘉客临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