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后悔地仰着脸道:“你还是不要去吧,也许你会死的!”
这是一句“童言无忌”的话,万斯同并不在意,他笑着摇了摇头道:“你放心,我和你爷爷都不会死,水母的命倒是危险!”
这一句话,又把小孚逗笑了。
她眨着亮晶晶的眼睛,破涕为笑道:“啊!她可厉害呢!你不知道。”
万斯同见她样子滑稽,不禁也跟着笑了,就问她道:“水母是什么样子?你见过没有!她到底厉害在什么地方?”
秦小孚摇头道:“见是没有见过,不过爷爷说她的样子真吓人。听说最厉害的是她的水箭!”
“水箭?”
“可不是!”小孚说,“她能从嘴里把喝下去的水喷出来,喷很远,听爷爷说,谁要是为她这种水箭喷上了,一定活不了!”
“这么厉害?”万斯同听来也有些惊心。
秦小孚侃侃地又说道:“爷爷说这种水箭比暗器厉害得多,因为你没办法事先防备,她只要一张嘴就出来了,而且,你也不能用兵刃去挡,因为是水呀!”
经她这么一说,万斯同也觉得果然厉害,他心里就在盘算着对付她的方法。
秦小孚这里忽然“哦”了一声,她用手指着远处湖心道“爷爷回来了。”
万斯同顺其手指处望去,果真远处水面上,一叶小舟正向岸边划着。
秦冰单手操着桨,江风把他那袭湖色的长衫吹得飘向一边,皓首银须在阳光之下,更闪闪发着银光。
小孚站起来说:“我要回去了。明天如果你一定要去,你要特别的小心,我真怕你会……”
万斯同微笑道:“不会的,你回去吧,我走了。”
秦小孚还怔怔地看着他,那是一副孩子对成人的钦佩表情,是一种最纯洁而无需代价的感情交流。
万斯同笑道:“小妹妹!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