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臣服,如今又在夏州建城。别人不知道,但你我难道还想不通,这背后若是没有圣堂的支持,又怎么会有如今的夏州李光睿。”
杨崇勋恍然大悟,心想老子还真没有想道,只是他依然有些难以接受,讶然道:“难道我们真的…………要与李光睿联手演这场戏?”
夏州李光睿定难军与府州折家和麟州杨家这些年来为争夺地盘,一直征战不休,自降了大宋之后,表面上都是一殿之臣,倒不好堂而皇之地打仗了,可是故意怂恿族人、部曲彼此争斗厮杀却也是常有的事,如今却让他们若说他们一狼一豹共同演一场戏,这的确是不可思议的事。
由此也可看出圣堂隐藏的势力和这些年的布局果然是深不可测。现在细细想来,西北几方军队,几个主宰势力,虽然都不算是圣堂的军队,但背后却都有着圣堂的影子。这其中甚至包括大宋西北边军统帅慕容延钊甚至都一度是圣堂外门长老。现在回头看这几年西北形势发展,慕容延钊能够如此顺利的让夏州李光睿带领的党项诸部臣服于大宋,这背后显然还是有着圣堂的影子。毕竟圣堂一直将大宋看成是自己将来必定要窃取的果实。若是叶尘提前知道这些事情,此次来大宋定会重新计划,绝对不会地如现在这般轻率进入庆州城内。
折御勋晒笑道:“我若所料不错,明天的功夫,党项七部就要兵戈再起,那时夏州城内多半是有某个变故发生,比如李光睿卧病在床,或者部下叛乱,总之让夏州李光睿无暇平乱,党项七部打草谷之人定会越过夏州,长驱而入,直指庆州,冲着那叶尘而去。到时候我们两家自然是要出兵去剿灭那党项七部。只是这个过程中庆州城和西北边军以及夏州李光睿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发生,圣堂有什么安排,我们就不知道了。你我也不用管的。”
杨崇勋干笑两声道:“职责所在,你们我两家自然是要出兵的,不过一旦打起仗来,我们两家屡战屡败,屡败屡战,万般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