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目光落在她的胸口,半袒胸的大袖罗衫里,绯色的胸围子紧紧一裹,欺霜赛雪美如润玉的酥胸倒也挤出一道诱人的沟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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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国,京,皇宫。
萧太后逗弄着白白胖胖的儿子。要是有人看见,绝不会相信,他们眼威仪无限、杀伐决断的皇太后居然会扒着眼角、吐着舌头向人扮鬼脸,小家伙被逗得咯咯直响,不时伸手去摸母亲的脸蛋。
忽然,小家伙蹙起眉头,抿紧了嘴巴,小鼻翅一翕一合的好象在运气一般,萧太后因为国事繁忙,平时总要让奶娘帮着带孩子的,还有点不太熟悉自己儿子的肢体语言,她好地侧着脸庞,猜测似地问道:“宝贝儿,是要拉了还是要尿呀?”
小家伙的胖脸蛋忽然松驰下来,一道亮晶晶的水注冲天而起,“哎呀哎呀!”萧太后飞身跳了起来,险险地避过了头面,却已被儿子尿了一手,萧太后又气又笑,嗔道:“你这臭小子,存心暗算娘亲是不是呀。”
一向爱洁的萧太后,倒不嫌弃自己儿子的童子尿,她取过一方手帕,拭净了手尿液,正要试着亲自给儿子换块尿布,侍卫女官塔不烟蹑手蹑脚地走了进来,站在门口低声禀道:“太后娘娘,有三份急报。”
“哦?”萧太后目光一闪,急忙迎前来自她手接过了用竹筒藏着的秘柬,吩咐道:“皇尿了,叫人给他换件衣服。”
“是。”
萧太后急急回到自己的书案旁,取出第一份急报一看,脸色涌现出怒火,骂道:“鹰眼卫这些废物,祥符国的人能够到京劫持二十多名重臣,这些废物竟然连一个女人都劫持不来,而且全部死在了祥符国。”
萧太后甩下这份急报,又拿起第二份从宋国发来的急报,脸色怒火更甚,骂道:“宋国自赵匡胤死了,叶尘叛了之后,剩下一些白痴了吗?一个多月过去,竟然还没有议出结果来。还好,本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