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齐大叔,你醒醒,醒醒啊!”
这一次,向晚歌的声音越来越清楚了。
向晚歌着急的不行,见齐非仿佛被鬼压床一般醒不过来,忍不住伸手,在齐非的人中狠狠地掐了一把。
“啊……”齐非大口大口喘着气,终于醒过来了。
“齐大叔,艾玛,你可算醒了,吓死我了。”
齐非的脑子还很晕,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向晚歌见他傻乎乎的,吓一跳,尼玛,齐大叔该不会烧傻了吧?
“喂,齐大叔,你说话,别吓我啊!”
齐非的眼珠子终于转了,视线转向向晚歌:“小晚晚?”
“你还认识我啊?”向晚歌松了口气:“刚才见你傻乎乎的,我还以为你烧傻了呢。”
看见向晚歌,齐非的意识终于拉回来了,“晚晚,你怎么在这?我这是在哪?”
“医院啊,你以为你在哪?”
“那……”齐非甩了甩头,强迫自己清醒:“那些人呢?络腮胡子,林萱他们……”
“络腮胡子?”向晚歌眼睛一转:“啊,你是说绑架你的那些混蛋吗?放心,已经被警方抓起来了。齐大叔,先不说那些,你感觉怎么样?想喝水吗?”
“被抓住我就放心了。”齐非勾了勾唇,这才发现自己嗓子眼干的不像话,说话都是嘶哑的,“我要喝水,好渴。”
向晚歌赶紧叫保镖进来,她自己还是个半残,膀子还吊着呢,没办法帮齐非倒热水。
齐非喝了水,总算觉得血槽补充了一点。
但是因为发烧,他的肺烧出炎症了,喝了水后就好一通咳。
医生过来做了检查,烧退得差不多了,肺上的炎症只有挂水吃药。
向晚歌又叫人给他端来粥和小菜,看着他吃下去。
肚子吃饱了,齐非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