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脸色,也苍白得可怕,他们完全是死人!”
我连忙道:“那么,和你们谈话的那个人呢?”
丁纳摇着头:“遗憾得根,我已经被我身边的那些人吓呆了,所以我没有看到那个人,你知道,火光是立时熄灭的,我的眼前,又恢复了一片黑暗。在那时,我像是闻到了一股度腐霉的确息,我想说话,可是却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我只听得那一个人也发出了一下怒吼声,接着。
便是鲍伯尔怒骂我的声音,他骂了我一些什么,我也记不清楚了!
他再度用手按抚着脸,我道:“丁纳医生,你那时所做的事,一定是一件蠢的蠢事!”
丁纳愤怒地道:“那我应该怎样,应该在黑暗之中,被他们愚弄么?”
我平和地道:“其实,你不应该伯什么,因为鲍伯尔始终在你的身边!”
丁纳“哼”地一声,道:“我以后的遭遇,已经证明鲍伯尔是早已不怀好意的了。”
我急急地问:“你以后又遇到了什么?”
丁纳道:“我那时.在极度的确恐中,根本发不出声音来.我只是挥舞着双手,突然之间,我的手腕被两只冰冷的手抓住,直到那时,我才发一下呼声来,而也在那时,我的后脑上受了重重的一击,就此昏了过去,人事不知了。”我紧张得屏住了呼息,一声不出。丁纳又道:“我不知是什么时候醒来的,当我又开始有了知觉之后,我的第一个动作,便是想挣扎站起来,但是我却无动弹。”
我问:“你被绑起来了?”
“不,”丁纳苦笑着;“没有被绑,我是在一个很小的空间之中,那个空间,刚好容得下我一个人,可是却狭到我无法转身,你明白么?我是在一具棺木之中!”
丁纳医生的声音又有些发抖,他的话讲得越来越急促,他道:“我在这时才真正大叫了起来,一个人被困在棺材中,大声叫喊,连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