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来历似的。我拿眼去看白素,她也正拿眼看我,显然,她也认为这个女人身上大有古怪,我们要小心才好。
因为对她的到来感到诧异,是以我和白素都没有喝碗中的酒。她却不依,说:“二位贵客,怎么不喝?是不是瞧不起我们山里人?就算我前生欠了你们什么,但我今生毕竟是不欠的,对不对?”
她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这次来,正是与前世的事有关,难道她知道?并且以这样的话稻我们。
因为是初到此地的客人,我们当然不好拂了她的意思,便各自喝了一碗。
我甚至注意到,她坐下来之后,这里的气氛就完全大变了,似乎每个人全都格外的紧张起来,这种情形在她到来之前是根本没有的。菜虽说不上可口,但我们的酒却喝得极热烈,她到来以后,就只有她一个人在说话了,其他人全都闭口不言。
龙昌的女人几口吃完了碗中的饭,向里面的厨房走去。
白素一见,连忙站起来,赶过去,故意大声问她:“茅房在哪里?我要小解。”然后便跟着她走了进去,山里人所说的茅房就是厕所。
大约十几分钟后,白素从后面出来,再次坐回位置上,她的脸色竟怪异莫名,我敢说,我跟她一生生活了这么多年,一起遇到的怪事也实在可以说是太多,但从来没有一次见过她诧异到如此程度的。
我拿眼去看她,并且用唇语问:“发生了什么事?”
白素用唇语回答了我一句话,却是我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想到的,不说她告诉我的事大出我的意料之外,就是她告诉我之后,我也根本就不肯相信。我遇到的怪事也实在可以说够多了,但我敢说,没有任何一次超过了这次,因为这次的事在我看来,那是根本就不可能的。
白素用唇语回答我的那句话是:“她就是刘翠英。”
她说这个二婶就是刘翠英,我一时还没有会过意来,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