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中,除了她之外,别的人一齐笑了起来,从笑声来判别,似乎在她的身后,不止一个人,而是有两三个人之多。
穆秀珍勉力地镇定心神,才道:“你们是什么人?”
在她身边的那中年人道:“我们是去P城飞机场,等待一位姓木兰花的小姐的,我们是什么人,你可明白了么?”
穆秀珍只觉得脑中一片混乱,在那一刹那间,要她明白了那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那实在是没有可能的事情,她呆了足足有十分钟之久,才失声道:是你们!”
那人笑了起来,道:“对了,是我们!”
穆秀珍连忙道:“你们,你们没有人早在P城等候?”
“当然没有,当我们知道木兰花根本未曾有离开的打算之际,我们何必派人去P城现眼?现在,兰花小姐既然已动身了,我们自然也可以去了。我们并不是乘飞机抵达,而是驶车前往,这恐怕又令得冒险起飞的高主任感到意外了!”
穆秀珍又呆了半晌;才道:“这七八天来,原来你们一直在对我们进行着监视?”
“是的,我们还有可能对你们的交谈进行偷听,别忘记我们在这方面的一切工具,几乎都是超过时代的,效能十分高。”
穆秀珍忽然笑了起来,道:“那么你们就应该知道,兰花姐在电光衣一到手之后,就立即将之带到警局,已然炸毁了。”
“知道——我们在你们的交谈中听到了这一点了,但是你以为我们会相信么,如果你以为我们会就此放弃,那未免太天真了。”
“你们不相信?”
“是的,别忘记,木兰花的性命,和电光衣有关!”
穆秀珍只感到心中的怒意不断地上升,的确,他们是不会相信的,像他们这种人,怎能够体会木兰花那种高贵的思想呢?“
她的脸在刹那之间涨得通红,她厉声骂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