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秘密已揭开,他也不会有兴趣的——”
白素道:“他有兴趣的问题,自然是太平天国领袖的外形、相貌。”
齐白先是一怔,接着,哈哈大笑:“有了,他再滑头,也能把他钓出来,哼哼,引蛇出洞,打蛇七寸,且看老夫手段。”
他认识温宝裕没有多久,居然就学会了温宝裕的说话腔调和手势,可知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实在一点不差。
我和白素都没有问他用什么方法,因为那实在可想而知,班登对什么最有兴趣,自然就拿什么去逗引他,再容易不过了。
接下来,我们又讨论了一下班登的行为,把那怪东西弄成木乃伊的样子,送到博物馆去,目的是要通过胡说,让我见到。自然又是各人都有意见,但以白素的推测最合理。白素推测他不直接把怪东西送到我住所来,是由于他也知道那怪东西的形状太难看,怕我看了之后,大起反感之故。
可是其间又有十分难以解释之处,班登的目的,自然不单是要我见见那怪东西,还要听一听我对那怪东西的意见,那么,第一次在音乐会上见面,他就应该直接告诉我,有一个怪东西请我去看一看,看我有什么意见。但是他却不那样做,却问我为什么太平天国的壁画不上绘人像。
真不知道他放着正经问题不问,去问这种无聊问题作什么。我一面说着,说到了这里,我不禁又呆了一下,发出了“啊”的一声.白素立时道:“在班登的心目中,太平天国的人像才重要。”
我伸手在脑门上拍了一下:“天,他……他不会异想天开到了……以为太平天国的首脑,全是像那怪东西一样的怪物,所以才在这个问题上追猛打的吧。”
白素沉声道:“只怕他真是那样想。”
我张大了口,出不了声,我们一直在找几件事可以联结起来之处而找不出来,刚才我提出的,虽然荒诞之极,但却是可以把两椿看来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