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舒永达表现得相当谨慎,道:“我现在在外面,有事等回去再说。”说完,撂了电话。
舒永达尽管远在上海,坞州发生的事了如指掌。在这个敏感时期,回避是最好的选择,陌生来电一律不接。
见马文峰心急如焚,舒漠道:“马叔,你别着急,待会我再给他打个,说不定现在正忙呢。”
马文峰少有的情绪波动,看来此事确实棘手。摆摆手道:“别打了,估计赵书记是不会见的,行了,你们忙吧,我还得赶回坞州处理一摊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