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了镇静剂。
让我痛苦的是,他们虽然使用了双倍的镇静剂,可是我仍然感到痛不欲生,我浑身的肌肉开始痉挛,呼吸也变得困难起来。
秦博士大声说:“准备手术包,马上进行气管切开术!”我惊恐的睁大了眼睛,我的嘴虽然张的很大,可是强烈的窒息感仍然在不断的向我袭来。
难道我真的会死?我在内心中大喊着。
全副武装的秦博士手握冰冷的手术刀向我的喉头切来。
“住手!”一个嘶哑的声音大喊着,所有人都是一愣,我的大伯重重的推开房门冲了进来。父亲跟在他的身后,显然刚才没能成功的阻止他。
“大哥!你不要在这里捣乱了好不好!”父亲大声说。
大伯依然向我的病床前走了过来:“小南是我们蒙家唯一的子孙,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被你们伤害!”
秦博士示意两名助手拦住我大伯的去路,大伯怒吼了一声:“让开,他脑后那个三厘米的瘤随时都有爆炸的危险!”
所有人都是一愣,大伯刚刚才赶到医院,他并不知道我的真实病情。
大伯分开人群来到我的面前,因为呼吸不畅,我的视野开始模糊了起来,大伯的右手放在了我的心口,左手放在我的前额,两股冷暖不同的气流从他的掌心透入了我的身体。
我的疼痛在瞬间减轻了,痉挛的肌肉开始放松。大伯的双手开始越来越亮,最后竟然变成了半透明的色彩,透过他的肌肤可以清晰的看到血液在蓝色的血管中流动。
围观的所有人都发出了啧啧的惊叹声,在他们的意识中一定认为我的大伯拥有特异功能。
我的额头冒出了一缕缕的水汽,刚才头痛欲裂的感觉也消失的无影无踪。大伯缓缓拿开他的手掌,用衣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他的神态显得疲倦到了极点,肯定是在刚才替我疗伤时极大损耗了身体的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