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们临时改变了路线。”
岑挺军的手足变得冰冷,嘴唇也失去了血色,看得出他很怕死。丘子华不屑的看了看他:“李继民一天没有伏法,他就一天不会放过你,该怎么做,好像不用我再教你了吧?”
岑挺军不住的点头,丘子华再也没有理会他。吩咐手下说:“直接把车开往”粤府酒店“!”
岑挺军恐慌的问:“不是说要到警局去吗?”
丘子华冷冷看了他一眼:“你在没有上庭之前,安全由我全权负责,想活命地话,就按我说得做!”岑挺军马上闭上了嘴巴。
“粤府酒店”的警戒并没有向岑挺军想像的那样严密,他是以一个普通客人的身份入住,他的安全由丘子华和四名手下全权负责。
想到来自李继民的威胁。岑挺军根本无法平心静气的坐下来,他不安的在房间中来回踱步。进入房间后,丘子华让所有人都关上了电话,他在一张纸上写着什么。
岑挺军终于忍不住走了过去,开口说:“洪兴的势力很大,你们是不是向上面汇报一下,加强警戒的力量,不然我的安全很难得到保障。”
丘子华和手下对望一眼,忍不住笑出声来。
丘子华不无讽刺的说:“现在怕死了?你早干什么去了?
犯罪洗钱的时候,想没想到过会有今天?”
岑挺军不自然挤出一丝笑容:“我会指控他!”
丘子华点点头,把手里的纸张递给岑挺军:“好好把上面的话背熟了!”
岑挺军看清纸上写的是什么时,脸色不由得一变:“丘……警官……
你想……让我引李继民出来?”
丘子华反问说:“不可以吗?”
岑挺军拼命摇了摇头:“他一心要杀我,如果知道了我的下落,他肯定……”
丘子华打断了他的话:“只有把李继民引入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