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她问到:
“今天为什么没去上班?你知不知道我们这个月要缴纳多少瓦斯费?还有房租...我们不是说好要攒钱在北郡买一套房子,或者在西部荒野买一个小农场吗?你都忘了吗?”
这一连串的质问让邦德根本提不起回答的兴趣,这可怜的女人并不知道,她只是资深密探邦德用来掩饰身份的一个...道具。
眼看着丈夫不回答,邦德夫人的怒火更盛,她气鼓鼓的走上前,将一张折起来的纸扔在邦德眼前的桌子上,然后转身就走回了卧室,高跟鞋和地板的碰撞声在房子里响起,这种普通人之间的争吵让邦德非常厌恶,他甚至有种摔门而去的想法。
“我当时肯定是昏了头。”
邦德摇晃着脑袋,他越发感觉到,老菲戈的抱怨是正确的,作为一名见不得光的密探,他不应该结婚的...但荷尔蒙这回事,谁又说得清呢?
喝得有些混混呼呼的资深密探端起酒杯,然后拿起妻子扔在桌子上的折纸,以一种漫不经心的姿态将那折纸打开,扫了一眼。
“砰”
倒了半杯酒的酒杯落在了地板上,那散碎的玻璃掉的到处都是,如血一般的酒液浸透了邦德的睡衣下摆,但密探就像是被石化了一样。
“砰”
就像是某种情绪的突然爆发,他一拳砸在眼前的桌子上,就像是野兽一样,将那桌子掀飞了出去,这动静让生气的邦德夫人吓了一跳,她急忙从卧室里冲了出去,就看到了愤怒如雄狮一样的丈夫,那种疯狂的姿态,是她之前从未见过的。
来自阿拉希高地的可怜女人被眼前的景象吓坏了,她熟悉的那个邦德,那个有些羞涩的中年人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个仿佛主宰了他躯体的魔鬼。
感觉到背后传来的响动,邦德转过头,他如愤怒的兽人一样呼吸着,但在看到妻子的那一刻,他眼中充斥着杀气的眼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