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货却连做出改变的勇气都没有,一个个的都将头埋在沙地里,却又要假装自己很强大。”
冕下摇了摇头:
“你做出了改变,你引领了改变,你为这个国家找到了一条向上进发的道路,瓦里安,这才是我现在下定决心的原因,你有其他人没有的勇气,你知道,有时候,为了做正确的事情,必须做出牺牲,而且你不会滥用手中的权力。”
“在过去一段时间里,很多人,带着很多目的前来游说我,他们用华丽的辞藻和语言试图影响我的判断,但我只是老了,我又没瞎。”
“再诚恳的语言,也不及行动的万分之一。”
教宗冕下笑呵呵的伸出手,在一边的纯洁者德耶克立刻将一份卷轴递到了教宗手中,这老头子坐起身,将卷轴递给瓦里安,他说:
“在那些人眼中,权力是权力,高高在上,俯视人间。”
“在你眼里,权力意味着义务与使命,你不仅仅会成为皇帝,你还要成为守护人民的坚盾,还要成为羊群的头羊,要时刻警惕着不会将羊群带入地狱...”
“我知道,你做得到,洛萨的意志在你身上燃烧,小瓦里安,这亦是他的愿望!”
“在洛萨的遗物中,有一个馈赠,一个使命,一份赐福,馈赠与使命皆已完成,现在唯有这个赐福,该转交到真正的皇帝手中...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这洛萨留下的卷轴中封存着什么,但若你要成为皇帝,你就必须打开它!”
瓦里安看了一眼妻子,又看了看迦勒底,最终,他伸出手,接过那卷轴,在宗教期待的注视中,这角斗士国王将那卷轴撕开,下一刻,在诸如血月光晕的照耀中,瓦里安的意志脱离了躯体,去往了一个神秘之处。
而法奥冕下则一口喝干了手里的酒,他发出了畅快的呻吟,然后扭头,对站在一边的迦勒底大主教招了招手,在迦勒底靠近的时刻,法奥冕下艰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