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左右搀住了她。
班长,我我我扶你!
张熊的脸像是涂了猪血。
棒子和张娟偷偷使了一个脸色,棒子就找了个借口,钻进教室去了。
张娟一瘸一拐的样子让张熊心疼坏了。他恨不得一把抱起张娟,但他又觉得这样做等于完全亵渎心中的女神,当然客观上来讲,这样的做法的确有碍观感。
好不容易来到操场边缘的榆树下面,张娟这才唉声叹气地靠树坐了下来。
张熊在一旁垂手而立,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熊哥。
张熊浑身一震。
她叫我哥她叫我哥,叫——我——哥!
张熊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
熊哥,我有事想求你。
班长你尽管说!只要我张熊能做到的,我就是死,也心甘情愿。
张熊激动不已地说道。
熊哥,我们娘两被流氓欺负了。
张娟带着哭腔的声音让张熊快要心碎了。
那个狗日的,大胆!!
张熊立即火冒三丈,恨不得一拳砸破老天爷。
就是三伢子,他总是偷看我们娘两那个。我一点办法都没有。他现在都是明着来。
张熊一拳砸向榆树树干,可怜的榆树紧张的抖了几抖。
我弄,死,他!
张熊眼睛冒血,一字一顿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