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半推半就地让人剥光了自己。
她让自己那洁白如玉的身躯,裸露给了毫无瓜葛的男子。
张慧慧用自己娇嫩的身体,报复着出轨偷情的张峰。
霜煞万物,暴雨催花。
这样的摧残和被摧残,兴许能让张慧慧找到一丝慰藉。
哪怕只有针尖那么大的一点点也好。
所以她让张手艺错捏着自己的两堆棉花团团;
所以她让张手艺含吐着自己的两粒樱桃鲜艳;
所以她让张手艺扩挖着自己的那道粉嫩蜜缝;
所以她让张手艺掏出了他那根黑丑的大物件;
所以她让张手艺分开了自己的两条秀腿修长;
所以,她下体泛滥;
所以,她嘘嘘娇喘;
所以,她嘤嘤吟唱;
所以,她因狠而浪。
她是眼含热泪,让张手艺进入自己的身体的。
酥麻微痒,轻含浅荡,由满到快,从浅入深。
她记得张手艺捏着自己的两团,眼睛露出两道凶光。
她也记得张手艺咬着牙齿,一脸疯狂地击打着自己的腰胯。
她感到疼。
而疼正是她的想望。
疼能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