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娘说道:想呢,咋不想!姐姐你是饱汉不知饿汉饥,我一个人守着这个家,最不容易的就是这个,女人家到了这个年纪,就像西瓜熟了要落蒂,要是没个男人在晚上睡,就不知道该咋熬过这个晚上。
二娘伸出双手,轻轻地摸着四娘的双肩,柔声说道:刚刚和你闹着玩儿呢!咱两个今晚把话儿说到了这个份上,当姐姐的也就尽自己的大力,让你试试和男人睡觉到底是啥样的感觉。
四娘点了点头。
二娘于是将黄瓜塞进自己的嘴里,咔嚓咔嚓咬了几口,黄瓜的顶端又变得光秃秃的。
来。
二娘说完,四娘就甩了甩自己的头,乌黑的头发像瀑布一样随之飘逸了起来,她像只可爱的小绵羊一样,柔顺不已地分开了自己的双腿,泥泞的沼泽,透露了四娘的饥渴。
二娘再也没说什么,只是将黄瓜对准了四娘的那道汩汩流水的蜜缝,然后轻轻地朝两片白嫩鼓胀的柳叶叶中间挤着。
一下接着一下,先是轻轻的触碰,然后是尝试的挤入。
试了好一会儿,黄瓜依旧没有进去。
也许真的是太大了吧,但是四娘已经被异物揉弄着无比舒坦,两条白腿儿一会儿紧紧的夹住,一会儿又大大的敞开,那片黑色的芳草早已沾满了白色的乳浆,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