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这么滑!
张熊瞪着难以置信的眼睛问道。
不滑能进去吗!
哦......女人的逼,是不是都这么滑?
你妈的逼眼眼!咋说话呢?女人也就是想挨草的时候才滑!平时不滑!
我不信!张熊边摸边说。
你个呆脑壳!你也不想想!一天到晚、一年四季都是滑,我们女人就得成天价洗内裤!
张熊歪着脑袋想了想,觉得张霞说的有道理。他终于无话了,只是充满惊奇的感受着张霞双腿之间的温暖和潮湿。
不知不觉间,张熊那根口水未干的物件又悄悄的翘了起来。
张霞在张熊的抚摸下如同一浪高过一浪的海潮,气儿越来越喘,身体越来越涨,下身越来越痒,樱桃越来越硬。
当然,水水也越流越多,张熊的四根手指,已经像是蘸在了凡士林的罐子里头。
我是棒子woheliushoucunfudenaxiesh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