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难道身体会没有反应,没有感觉留下?
路杰说:“现在还不是很晚吧?你宝宝应该还没有睡着。”
“你知道宝宝?”
“你刚刚说的。”
如果不是路杰在旁边,余莹肯定狠狠地抽自己的巴掌。她居然在一个陌生的男人面前逞能喝酒,最后搞得跑去了那个地方,还不知道说了什么胡话。
“你既然有宝宝,为什么还要出来乱搞?”路杰开着车,从后视镜里看她的表情。
余莹不知道自己有多失态,但听到这话却还是很镇定:“所谓的乱搞只不过是你的定义,你有什么证据说我乱搞?”
“证据?男女之间的事情要什么证据,你的身体就是最好的证据,你的表情就是最好的证据,你的爱就是最好的证据。”路杰递过来一个小纸条,“这是冉冉的那个号码。”
余莹很快到了,下了车。余莹想了想,还是忍不住说:“谢谢你。”她是说真的,至少路杰没有趁着她酒醉胡来,不然她更不知道怎么收场。
“没事,我只是不喜欢欺负贤妻良母。虽然你不是贤妻,但好歹是良母。”
吴博荣这会儿正在自己的复式房子楼上的书房里看书,听到老婆潘逸佳从楼下上楼来的声音。因为楼梯是那种实木的,所以,人踩在上面,响的声音也非常有质感。
吴博荣放下书,他知道潘逸佳走成这样的节律代表什么。一种催促,一种提醒,一种暗示。
他应该和她上床了。不然的话,他吴博荣就是个混蛋,他不怜香不惜玉。他虽然没有冲动,但也要尽义务,如果把老婆逼成一个怨妇,那么,男人就下不了台了。
怨妇的力量是强大的。她们总是一副不满的样子,对世界上什么都不满,下雨了她们嫌湿,出太阳又嫌晒,刮风嫌天干,不刮风空气又不凉爽。总归,怨妇的表现是那么的明显,在生理上得不到满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