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胸口都中剑,贯穿心脉,血肉模糊,这怎么可能诈死?便是道仙受了这种致命伤,也是断无活路的。”
木寺丞不断的说道,但眼下,开棺验尸,没有尸体,找阴府查验生死簿,说是那人根本没死,而且再加上之前楚弦的推断,这三方面汇合一处,似乎已经是将整件事都做出了一个十分合理,而且是证据确凿的结论。
那就是,死去的内卫长,便是凶徒,其窃宝杀人,用一种巧妙之法带出宝物,然后通过诈死而销声匿迹。
而这件事,他一个人肯定做不来,是需要帮手,而眼下,这帮手无论怎么看,似乎都和自己脱不开干系。
木寺丞此刻是大喊冤枉,简直是百口莫辩,有种洗不清的感觉。
“这,这是有人在摘脏陷害我,我不服,我冤枉。”木寺丞大喊,因为是真急了,所以声音很大,哪怕是外面的人,都听的清清楚楚。
尤其是潘文祥,他虽说是回避,但却是在外门等着,之前发生的事情,他也是清楚,而且再加上他听到的声音,基本上这件事他也是清楚了。
“原来,是木寺丞,哎呦呦,这可真是让人想不到,想不到啊。”潘文祥在旁边喃喃自语。
有趣的是,这件事居然很快就传开了,都说木寺丞是被当成嫌犯抓了起来,等待审讯,而且风言风语,版本有好几个,最夸张的是,木寺丞已经承认是他干的,而且是证据确凿。
当然,这些传言,有几人相信,那就不知道了,反正是传的很凶,很快。
堂内,楚弦道:“木大人,你也别着急,眼下也只是一种推断,是不是,还得进一步查验,就是需要木大人帮帮忙,暂时哪里都别去,咱们去提刑司再好好聊。”
这话听的瘆人。
木寺丞此刻是一脸委屈:“楚推官,我是真的冤枉的,我怎么可能去做这种事情,真的与我无关啊。”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