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摇头:“可总是这么忍让也不是个头,正所谓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咱们一味忍让,换来的不是人家的理解,而是更进一步的欺辱,这日子,我过不下去了。”
夏伯仲苦笑:“咱们还能怎么着?”
夏氏这时候凑过来,她虽然不甚美丽,却也有一番风韵,此刻是小声道:“为何不去找找姜渊大人,听说他身体略有好转。”
夏伯仲一听,急忙摇头:“不行,不行,姜渊大人他年岁已高,且又得了重病,应该静心疗养,怎能因为我的事情,去让他烦心?更何况,姜渊大人也没法子,他已经不是县丞,周强仁那边,有镇西城府主书撑腰,咱们斗不过他们的。”
“那就这么一直忍着,一直受他们欺负?”夏氏眼眶有些红,显然是为自家夫君不值。
夏伯仲道:“周强仁这么针对我,不就是想要我让出这主簿的位置么,大不了,我让他便是。”
“不行。”夏氏急忙道:“能做上官,那是多么不容易的事情,怎能轻言放弃?咱们再想想办法啊。”
说到这里,夏氏突然小声道:“我今天听人说了,说是以前,也就是姜渊大人的上一任县丞大人,是天下文人表率,楚弦,楚大人?”
夏伯仲面色一变,立刻道:“你听谁说的?”
夏氏一脸委屈:“我是外县人,所以不知,但你问问定海县本县的百姓,谁人不知,这怎么能瞒得过我。而且我听说,夫君你也是被这位楚大人发现并且提拔起来的,虽然楚大人离开定海县已经很多年,但未必就将夫君你忘了,最重要的是,我听说,楚大人如今已经是贵为咱们凉州的刺史,封疆大吏啊,不如,我们沙城,去求楚大人……”
“住口!”夏伯仲立刻训斥:“此言不可再提。”
夏氏吓了一跳,当下是眼眶有泪,因为夏伯仲一向温柔,何曾如此凶过她。
夏伯仲估摸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