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寸’,而且很有道理,他的顾虑是有根据的,就看楚弦怎么解决这个最关键的问题了。
说实话,朝会这么多官员,对于这个难题还真没几个人能想出应对之策,就算是想出来,权衡利弊之下,真正能通过且执行下去的,更是几乎没有。
楚弦明显早有准备,不然,他也不可能敢在朝会提出改革之事。
“尚书令大人所顾忌之事的确是有道理,也是事实。”楚弦先认可,尤其是面对上官的时候,更是要将姿态拜足,毕竟反驳上官和反驳平级的刘季温不是一回事,这种事,礼数和恭敬一样不能少,否则很容易引火烧身。
而这种时候,也是最考验一个人的官场素质。
“不过,下官已有妙法。”楚弦说完,众多官员心中暗道,果然,先认同,再‘不过’,这是惯用的套路,自己也会啊。
但重点是‘不过’之后的说词,套路谁都会用,可关键还在于后面的话能不能真正解决问题。
李渊明也是心中冷笑,他倒要听听楚弦打算怎么做。
“消灭土地私有,的确是难事,尤其是要打破数千年来固有的观念和利益盘踞,所以此事要分布进行,先定法度,土地不归个人,但却可由个人使用,如此,可以理解为从此圣朝只有一个地主,那就是圣朝本身,其他所有人,皆为租田之户。”
听到这个,不少官员都是一愣,露出惊讶之色,有人更是喃喃自语:“此法,倒不失为一个妙招啊。”
显然,这个想法相当新颖。
“这是第一步,也是最重要的一步,如此将来可依照律法,在紧急时刻收回土地使用之权,例如官家用地,或者随便找个理由,借此收回田地。但如果只是如此,肯定会引发民变,毕竟是动了人家利益,形同割肉,换做是谁都不会乐意,所以这个时候需得以银换之,谓之回购,也可以理解为,官家出钱,买回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