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看当下是怒了,就要上前,旁边一人立刻是眼疾手快,将他拉了回来。
“别去,依照律法,辱骂圣朝首辅阁级仙官,惩处是相当严重的,人家已经是手下留情了,那楚弦可不是小小的县令,人家是正三品首辅阁级仙官,你家那婆娘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怎敢如此辱骂当朝仙官?这不是找死么。”
一听这个,那地主老爷傻眼了,毕竟他们平日里在县地张扬跋扈惯了,辱骂一些官吏也没觉得有什么,可现实是律法里有明文规定,辱骂官员是要处罚的,光是各种条例法规,就有十几种。
这地主老爷想了想道:“我那婆娘平日里张狂惯了,有的时候我说话都不管用,让她吃吃亏长长记性也好。但是这土地变革,是在割咱们的肉啊,这亏可不能这么吃。”
另外一个地主点头,但还是叹了口气道:“闹,当然是要闹的,但问题是未必能达成所愿,实不相瞒,你是知道我大哥是在京州做官,而且官位不低,正五品,所以知道不少情况,就在前几日,他给我书信,告诉我的就是闹,也要看情况,绝对不可乱来,且让我做好准备,这一次上面不是开玩笑,是真的要变革,朝会上,楚弦一人便压过户部右侍郎,甚至是尚书令大人,推行新政,我大哥说,换做旁人绝对推不动这新政,但若是楚弦,他让我见好就收,只留百亩田就行,剩下的,全部卖给官家,这才是最好的选择。”
那地主一听,满脸震惊,对方显然没有必要骗他,尤其是,他的确知道,对方的大哥是在京州当官,可以得到第一手的消息。
就连人家那正五品的官员都这么说了,那这件事,可能就真的没有回旋余地了。
这一下,他老实了不少,虽然还在对峙,但明显他们这一方的气势,是一点一点的被消磨,同样是看出了这一次官家的决心。
同样的事情在其他州地,城地和县地也发生着,最开始几天,没人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