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这个事情。”
主簿官这么说,自然是有他的想法。
在他看来,白县丞的官员精简之法,那是绝对不能通过的,要知道就说他自己这边,就有不少亲朋借用他的关系,进入县府混饭吃。
而且这说出去,那都是大大的有面子,而且还是‘铁饭碗’,稳定啊,别看那些外面做买卖的商人一个个风光无比,可那又怎样?做生意有赚有赔,但做官,却是稳赚不赔。所以对于他们来说,这个官位,哪怕只是一个小吏,不入流的,但只要有官籍在,就有俸银,就算是不干活,也能吃喝不愁。
除了亲朋,主簿官实际上背地里还在买卖一些小吏的位子,那价钱可是相当的惊人,而这里面,县府衙役、捕快的位子,那是最抢手的,毕竟这里不是边界州地,若是边界州地,县军衙役捕快的选拔条件极为严格,谁也不敢在这件事上做手脚,可是在内陆州地,尤其是像湖州这样的富饶之地,没有外患,所以就要宽松很多,如此也就给了他机会。
可想而知,在主簿官眼里,白县丞要干的事情不光是要断他财路,而且是将他往死路上推,那就是生死仇敌,所以有机会能对付白县丞,主簿官是绝对不会手软的。
更何况,主簿官知道,祝三江这位县令的手脚,比自己还黑,背地里安排的位子更多,所以说,他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必须得一致对外。
祝三江身为县令,官位比主簿官要高,自然,水平也是要更高,对方所想所忧虑的,他又如何看不出来。
“你啊,想多了,无论那姓白的有没有什么想法,就算是有,他找个李化来又有什么用?更何况,想要精简现在的官员,这他是疯了,以前还觉得这姓白的有些能力,现在看来,也不过是一个不切实际的疯子而已,他以为他是谁?区区一个县丞,居然敢碰触这种东西,别说他,就是我,就是咱们城府的府令大人,甚至是湖州州府的刺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