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够吧!”
青衣女接嘴道:“以后喝不成了哩!”
公子爷不吭不声,全当作没听见,自顾品他的杯中物。
卫荻心想,这人也太糊涂,一条小命快要丢了还不知道!不过,他并非武林中人,如何知道二女的来历?让他就这么不明不白死了,岂不太冤?还是警告他一声,劝他快逃吧。
主意打定,这才专心吃喝。
朱喜奎悄声道:“好险,我以为他们要在酒楼上大打出手呢!”
卫荻也压低嗓门道:“回去再说。”
吃完饭,那公子爷仍在不停地喝,卫荻只好和朱喜奎先回到宿处。
小二来泡茶时,卫荻嘱咐他对东厢房的客人多加小心,特别是那两位夫人,千万不可得罪。
小二说,郭探主在后院等你们,有事禀报。
二人当即出了门,瞧瞧院子里无人,便从后门进了小院。
郭勇丁在正堂门口等候他们,将二人迎进客室,这才相互见礼。
郭勇丁年方二十六七,精明能干,能文能武,由他主管醉仙楼再合适不过。
两年来在福州城中,醉仙楼已是无人不知,郭老板在地面上也颇有了名气,上至官府下至街痞混混,他都交了一班朋友,因而消息灵通,福州城中的大小事,都能传到他耳中。
所以颇受帮主卫中柱的看重,将另外几家店也划归他名下,并由探头升为探主,节制城中所有帮众。
当下见礼毕,郭勇丁道:“本欲晚间才与二位相见,但适才得知紫衣罗刹、玉面蛇精就住在本店,天目三英日间向二女挑斗,与二女同住精舍,说不定会在精舍动起手来,属下不知该不该出手相助三英,故而请总巡主示下。”
朱喜奎道:“二女虽有许多恶名,但听说,后几年并不向先前那样专找白道人物的岔,只要你不招惹她们,她们也不来理你,时下卫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