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的程税监一较长短,叫他夜不安枕、食不甘味!”
钟莹莹拍手笑道:“爹,听见了吗?明日就回福州去吧。”
月娥嗔道:“又来胡说?”
钟震坤道:“想我退出江湖本为有个清静日子,如今有家归不得,八闽百姓又处水深火热之中,看来只有横下一条心,为私为公都要舍出命来一搏了。”
诸葛鼎道:“古人云:‘锄一害而众苗成,刑一恶而万民悦’税监不除,八闽百姓永不安生。我辈练武人,义不容辞,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成与不成,就看天意了。”
司马俊昂首道:“前人曰:‘丈夫志,当景盛,耻疏闲’,晚辈愿追随钟前辈、诸葛前辈、宇文前辈,灭倭抗暴,除害安民,干一番惊天动地大事业,不枉这七尺男儿之躯!”
黄浩也连忙将胸膛一挺:“晚辈愿追随各位前辈,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宁月娥叹息道:“两位血气方刚,不知江湖凶险。税监府确已招揽了不少高手,像金刀无敌焦劲松、毒手僧玄刚、螳螂爪姜仲杰、茅山道士法静,这都是黑白两道的顶尖高手,尤其是那毒手僧,名头不在江湖四大霸主之下。而天灵教就更不用说了,四大霸主均在其中,实力之强当世只怕再无一个门派能与之相比。—但与他们为敌,前途凶险自不待言。依我看来,除非各大门派联手,统一号令,才是与他们较量的时机,然而要各大门派统一号令也决不是件容易的事,只有耐心等待。这期间最好觅地隐居,免出意外,各位以为如何?”
司马俊微微一笑:“前辈不必多虑,我方人虽少,但个个是高手。一些黑道巨擘,名头虽响,不过尔尔。此次在福宁州,晚辈与剥皮阎罗邢甲交手,并未让他占到便宜……”
宁月娥吃了一惊:“少侠曾与这个魔头交手?敢问少侠师从何方高人?”
“家师姓秦,名山应……”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