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床,然后是早点,早点后上车赶路。坐在车里,没人说话。
他发现二女虽然穿着十分讲究,脸上也薄施脂粉,却像两个水美人,从不和他嘻皮笑脸,更没有放荡的举止,使他非常放心,于是又沉迷到他的心事里去,竟忍不住长吁短叹,自己却浑然不觉。
“喂,相公,你有什么心事不成?凡事想开些,又何必耿耿于怀?男子汉大丈夫,有什么可以放心不下的?”荀云娘忍不住温言相慰。
“唔,啊,姑娘是同我说话么?”
“你长吁短叹,叫人家心里也不好过。”
“对不住,对不住,在下自己却不知,惊扰了两位,实在对不住……”,甘蕊笑道:“你有完没完?说那么多对不住干什么?我师姐见你愁眉苦脸,把话劝劝你,又不是责怪,何必赔礼?”
云娘道:“人生;不如意之事太多,要是只知道愁,我姐妹早就愁死啦,还活得到今天么?所以,劝你想些开心事,胸襟放开阔些。”
“多谢姑娘教诲,在下……”
“又来了又来了,谁敢教诲,你们这些正道英雄呀,说几句闲话而已,可千万别谢。”
“姑娘千万别这么说,在下立身正道,但也并非英雄,如今家遭不测,蒙羞于世,有何面目再在江湖上见人,但愿报得此仇,不惜一死,以慰祖先亡灵。”
二女对视一眼,十分惊异。
云娘问:“有什么仇,能说给我们听么?”
“耻于出口,望二位鉴谅!”
甘蕊道:“并非我们要打听你隐私,只是想助你复仇。”
“二位姑娘要是知道真情,只怕不会说这种话了,唉,此事不摆也罢。”
云娘道:“好奇怪,我们既然肯帮你,就不会变卦,哪像你们男人,说话从来不算数!”
惠耘武道:“这纯是私事,不敢把二位牵进是非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