骄不躁,虚怀若谷的道理呢。”
两人将张溪夹在中间,都以他作传声筒,把个张溪窘得面红耳赤,左右为难,尴尬之至。
金丽姝、葛春桃、张秋荷看他那副可怜相不禁大笑起来。
张秋荷嗔道:“大哥,别难为这位大侠啦,你不见他都要急哭了吗?”
众女听见如是说,笑得更加厉害。
李剑心本来就拿范某开心,见张溪哭笑不得的样子,也不禁捧腹大笑。
张溪见众人如此可笑,自己也忍不住笑起来。
范鸿运想想,自己也忍俊不禁。
李剑心见气氛突然缓和,便双手一拱:“适才与范兄相戏,望勿见罪。范兄与高兄弟之事,可否就此揭过,彼此做个朋友如何?”
张溪不等范鸿运答话,赶忙道:“李兄弟之言极是,范师兄,你看如何?”
范鸿运又将脸一板,道:“高威拐骗许婚于范某之女,此乃奇耻大辱,怎能……”
舒萍不等他说完,骂道:“你这人真不害臊,谁许婚于你?谁又拐骗了谁?我舒萍愿和高大哥出来行走江湖,你管得着吗?”
范鸿运怒道:“你爷爷与家师面议过,你敢违抗父母之言不成?”
高威道:“你可下过聘礼?你可曾得到舒家的正式答复?”
范鸿运道:“如此不守妇道的女子,我范某岂能看得上眼?不过一口气难平,欲宰了你这小子出气而已!”
高威冷笑道:“好大的口气,你当高小爷是好欺负的么?你就来试试看吧!”
李剑心见双方要动手,忙道:“范兄,此事舒小妹不愿。俗话说,强扭的瓜不甜,何必相强?君子不掠人之美,不如成全了他们吧!”范鸿运斥道:“一派胡言,今日范爷宰了这小子,还要将这丫头揪回舒家庄,交给庄主治罪,方能消我心头之恨!”
话说到这样的绝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