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说么?”
“暂时不说为好,徐镖主一旦知道,说不定就在镖局内漏出风声,传扬开来不利。”
“好,我对任何人也不说。”
吴善谦换了一套公子绸衫,逍遥自在地出门去了,被郑兰珠又追了回来。
她也要去,逼着吴善谦替她找来一套旧男装,扮成个书生模样,和吴善谦一道出门。
蓝人俊望着他们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
但他心中又泛起一股苦涩味,眼见人家成对成双,自己却形单影只,苍紫云的倩影又自然地到了心头,抹也抹不去。
他再摇了摇头,回房去静坐练功。
吴郑两人去到下午才回来,晚饭时众人围坐一桌,听两人谈今日见闻。
吴善谦道:“我和兰妹到了北市,迳向去嘉宾楼探访徐镖主。徐镖主不在,听说在镖局有事,便只好退出来。正待去镖局拜访,有人在后边叫我,回头一看,原来是一个陌生汉子。他道:‘吴公子,请借个地方说话。’我因不认得他便道:‘你是何人?’他道:‘这里不是谈话之地,找个清静处,在下自当奉告。’我便和兰妹和他到了另一条街的旅舍里。
进了客房,屋中坐着一男一女,都是二十来岁的人,一个也不认识。我问他:‘尊驾何人,’他道:‘在下赵贤林,这位叫张士相,这位是朱仙云姑娘,我等奉左公子之命,上洛阳来寻访吴公子,’我一听,大喜过望,但又诧异他何以认识我,便问道:‘在下与尊驾素不相识,何以识得在下?’赵贤林答道:‘前年白马寺大会,在不等也从陕西翼城赶来,会上曾见过吴公子,旁边有人道出公子姓名,故而深有印象。’我问他:‘在公子今在何处?’他答:“左公子、苍姑娘、潘老前辈等人均在敝庄避难。在下等三人受左公子嘱托,每月一次到洛阳探访。左公子嘱在下三人不要到麒麟镖局、嘉宾楼去找徐镖主,因他那里人杂,伏有金罗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