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叫你酸丁,她大概就是喜欢你这股酸劲吧!”
丁香尖叫道:“道爷你、你好坏!”
丁浩忙道:“不许胡说!”扬声朝老道邀请说:“道爷请移鹤驾,共饮三杯如何?”
疯道爷道:“我老道早已闻见酒香,只是不好意思叨扰,丁镖头既然再三敦请,老道可不能不给面子。”话完人到,点尘不惊。
道爷这番颠三倒四的歪理,让丁香、罗银凤两位姑娘听得格格直笑。
闻见酒香又不好意思叨扰,这不明明是想喝人家的酒吗?人家只邀请了一次,什么时候有过“再三”?“不能不给面子”岂不是有些勉强?那又何来“不好意思叨扰”?
小白龙丁辰早巳端来凳子,命人添了杯盏,道爷连喝三杯,方才有空说话。
“丫头,笑什么?”道爷一翻眼。
“笑你!”丁香杏眼一飘,状极顽皮。
道爷怒道:“好你个小妮子,惹恼了道爷,道爷就……”
“打人?发酒疯?”丁香接得快。
道爷咧嘴一笑:“嘿嘿,不说也罢,说出来只怕你吓得魂飞天外!”
丁香小嘴一撇:“人家才不怕呢,你只管说!”
“真的?”
“真的?”
“好,你坐稳了?”
“稳得很哩,放心!”
“好,道爷说出来就说出来!……”
众人听老少二人斗口,十分好笑,也想听听道爷有什么新鲜法门降伏这个顽皮姑娘。
“……惹恼了道爷,道爷就不给你小妮子做媒!”
此言一出,大出众人意外,不禁大笑。
丁香羞得头抬不起来,嘤咛一声:“道爷你……不来了,你怎么说这个……”
道爷得意之极,连饮三大杯,夹起一只鸡腿就啃起来。
这道爷虽然穿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