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最后转入了一条小巷,来到张逸鹏亲戚家。
这小院比张院宽敞多了,天井里置放着许多盆花木,夏天时花儿一定茂盛。
主人年约四旬,夫人三十多岁,有个十来岁的小儿。另外有一对夫妇充当仆役,丁口倒也不多。
张逸鹏替他们作了引荐。
主人王必胜也还客气,当下引他们入室。
张逸鹏道:“这位兄弟充当信使,当不会引人注目,请王叔多加关照。”
王必胜道:“好说,就请他留下吧。”
张逸鹏又嘱咐东野焜一切小心,便径自走了。
东野焜被安置在边厢房里,有个自己的小天地,无事便勤练内功,倒也自在。
这王必胜敢情是个会家子,早上天不亮起来,就在小天井里练拳舞刀。东野焜躲在自己屋里,看他练完后心想,这人刀法还不错,莫非也是帮会中人,不知每天出门去干什么,有时中午不回来吃饭,有时夜间半夜三更才回来。不过与自己无干,反正他不是坏人。
半个月后,东野焜才知道,王必胜在相府里当差,是个护院,经常值更。
由于彼此慢慢熟悉了,王必胜也会讲些相府里的琐事给他听,无非是达官贵人起居饮食的奢华之类,旁的并不涉及,但东野焜听了极为震惊,原来人世间还有这般的荣华富贵,与寻常百姓家徒四壁,艰难竭蹶的困境相比,当真是差之万里了。
这天晚饭后,王必胜在屋里写好一封书信,让东野焜带给侯三娘,要他小心千万别丢失。
东野焜及时送到了忠孝坊仁盛巷,侯三娘拆阅了书信,又递给四姑、逸鹏看了,三人都露出了激动的神色。
三娘道:“如此说来是护卫堂所为,但护卫堂的头儿是谁他也不知道,那找谁去?”
张逸鹏道:“娘,司徒天鹏定然脱不了干系,爹爹一向与他不和,说不定是他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