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衣袖,即欲离去。
曹刚一声冷笑,倏然身形一晃,拦住老人道:“慢点,咱们刚才已知道你老头子与宋岳有梁子,故而请你说说人此阵之法,以便报仇雪恨!”
一听这句话,百花谷主明白这二人一定在旁窥了半天,见对方拦住去路,而且毫无礼貌,心中更怒,但想到自己并不会武功,只得压住愠怒,冷冷道:“二位报仇,是二位的事,老夫与宋岳的梁子,是我的事,各行其事,互不相干,何必要我说出阵法?”
其实,不要说他根本憎恨武林人物,不肯说明,就是不憎恨,毕生精研的阵法运用,犹如各门各派的独门武术,岂能轻易传授于人。
这厉天啸及曹刚被百花谷主碰了一个钉子,脸色不禁一变,目中闪过一丝凶光,厉天啸身形缓缓期近二步,道:“你难道不愿眼见宋岳死?”
百花谷主心中微惊,但表面仍冷冷道:“老夫最恨凶杀之事,再说老夫如不放他出来,他早晚也会饿死,何必两手沾血?”
曹刚厉声道:“但是,我们必须亲手杀他!”
百花谷主不由好奇地道:“这是什么缘故?”
厉天啸冷冷道:“老丈可曾耳闻‘秦中二神’之名?”
百花谷主摇摇头道:“老夫并非武林中人,故不知阁下所称‘秦中二神’是谁。”
二人闻言不禁一怔,曹刚已冷笑道:“秦中二神就是咱们先父,在六年以前,死于宋义手下,俗语说,父债子还,咱兄弟十年苦练,为的是手刃亲仇,故必须杀死宋岳,尚请老丈协助!
百花谷主摇摇头道:“父仇如海,二位此举实不为过……”
厉天啸及曹刚闻言脸色一霁,百花谷主接着道:“但此阵花去老夫毕生心血,仍不能告诉两位。”
他对武林中恩恩怨怨根本搞不清楚,当然不知秦中二神当年劣迹,但一想起对方的目的,仍旧坚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