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杂乱鳞片。
这些鳞片不仅在身上,更是在脸颊上。
对着镜子,魏彰自己都觉得自己丑陋到恶心。
难怪亲生母亲即便在同一宫中,也不愿见他一面,反倒是照顾着其他小孩。
魏彰眼神里充满了平静,那是完完全全和他这年龄无关的平静,也是压抑着无限情感的情景。
他小心地看着寒蝉的反应。
他这样的人,心底已经伤到了极致,看似平静,但却极其敏感。
但幸好寒蝉看着他并无什么变化,顶多是一点心疼。
魏彰放心了。
...
...
雪稍停。
冰轮悬空。
三公不在,批阅奏折的事又归了摄政王。
暖妃和镜妃轮流做夜宵,送来御书房,这样才能和夏极多相处点时间。
烛光里。
夏极偶然抬头,都会忍不住心里生出异样情绪...
恍惚间,他似乎见到那优雅如诗的小女子,安静托腮,在同样的寒冷冬夜望着自己。
一幕并无什么。
只是这一想起,诸多前世模糊的回忆就跟着炸开了。
所以,一时间抬笔,有些顿住。
而此刻,院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夏极瞳孔恢复了神采。
今日是邹向暖在书房,比起初来的青葱,她也多了些成熟,女侠的气质脱了几分,更似是宫廷里的娘娘了。
看到摄政王一动,她也忍不住抬头,问:“王爷是累了吗?累了就早些休息吧。”
夏极温和的对她笑了笑,“一起出来看看吧。”
邹向暖愣了半晌,然后双瞳亮起,开心地应了声。
门扉打开。
书房内的光芒倾斜出一条光芒的长道,雪地反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