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烧伤?跟第一次谋杀案的时间很吻合,而且脸部烧了,所以才戴面具,同时因为丑陋的外貌长期受村民嘲笑,导致心里畸形,也娶不到老婆,便找女学生发泄心中的那股变态的欲火。这一切,完全符合嫌疑犯的侧面描述,我看十拿九稳了,错不了。杨羽把他的行为跟变态狂的行为一对比,不管行为时间都完美吻合了。
二长老,我记得上次去看大长老时,他房间有个很大的逃木十字架,你知道它哪里去了吗?杨羽想来想去,还剩下这个疑点,但是同样是基督徒就有办法把那十字架搞走。
这我就不清楚了。二长老问道。
杨羽和李若兰要了姓名和地址,就匆匆离开二长老家,朝那变态狂家里奔去。
等等,这事得等警察来。李若兰半路上建议道。
警察,你信他们?杨羽对警察办案已经失去了耐性,这么久了,一点消息都没有,估计都放假去了吧。
难道我们去抓人吗?抓奸都要在床,我们需要证据。李若兰毕竟是记者,更懂些司法程序。
杨羽可不管这么多,什么规矩?见鬼去吧,我只要抓住他。
警察那有指纹,抓了他验一下不就得了?这证据还不够?杨羽想不通。
还不够,我们必须找到十字架,还有那张人皮。单凭指纹,找个好点的律师,也许还能逃掉。所以,我们还是报警,让警察来搜查比较妥当。李若兰还是希望能走警察这条线。
现在是夜里,还在这大山里,警察最迟也是明天,只怕那人早跑了。杨羽说道。
他不会跑的。李若兰说道。
你为什么这么肯定?杨羽疑惑不解。
因为这不符合变态狂的行为。他的心里素质很高,这点风声还不足以他逃命。李若兰又自己的观点。
杨羽呵呵一笑,也只能呵呵了:万一他转走了物证怎么办?这才是杨羽所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