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你可要实话实说啊,这病毒性的东西都是从别人那传染过来的,你再想想?比如张阳,明叔,吴医生,他们有没有上过你?杨羽感觉不像,就继续逼问。
杨老师,跟你说实话,真的没,一次都没。不过刘寡妇一听是传染的,这不用想,这一年来,是一直忍着,虽然也曾经差点就被干了,但是还是憋了下来,虽然很艰苦。
不过什么,刘寡妇一定要实话实说啊,这很重要。杨羽说着,这里没有检查和化验条件,只能先从主观判断了。
不过,有时候,会自慰,不知道算不算?刘寡妇头低得更低了,脸更是通红,说出这话的时候,她恨不得自己找条缝钻下去。
杨羽一听,心里倒很惊讶,这刘寡妇真的这一年没被男人干过?这个如虎的年纪就靠自慰来发泄?真日子哪是人过的啊。
这不算,如果没跟其他男人上过床,那病毒性的可能性就很低了,那另一种就简单了,也不严重,无非就是点炎症。杨羽继续说着,这妇科炎症很常见,一般这年纪的熟女或多或少都有,这也是杨羽不想干村妇的原因之一,那少女,处女多干净啊,小美,白雪,韩清芳,下面干净得不可了,都可以吃。
你去吃村妇?那还真有点下不了口。
不严重啊,那就好。刘寡妇现在就完全信任杨羽,完全听他的,他说什么就是什么,这也是没办法,村里打他们母子俩坏主意的人太多了,唯独这杨羽,心地好,老帮他们,时间久了,就信任,像亲人一样。
不过,刘阿姨,我得检查一下。杨羽说着,其实也检查不了什么啊,无非望闻问切呗,这问已经问过了,还要看和闻,至于把脉可不会。
刘寡妇一听,心里早有准备,也知道今晚避免不了这个,就很乖得躺了下来,把双腿分开,只是睡裙还盖到膝盖上。
刘阿姨挪来一点,对着点灯,然后双腿弯曲,张开。杨羽说着,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